此刻坐在花圃前的雅阁里,手都不闲着,又坐正使劲卷着莲白给他的书。
他从最开始见岚烟那一面,而后次次想去再看,都会被木芙蓉拦回来,说他伤刚好,仙尊在忙,来往人多。
怎么地?他是见不得人吗?
也是,阿烟现在是仙界尊者,他不过修为刚养回来半点的小妖,嫌弃也是正常……
但是把他扔这里算怎么回事,就算要甩了他也该给个准信呢?
黎难不爽快,卷起的书捏在手里狠一敲膝盖,仰头从地上码了整排的烈酒里拿了壶一饮而尽,咕嘟咕嘟,再重重把它砸在桌面。
“咳咳!这么辣?”他呵出一口酒气,嘟囔着。
白日里,他特意让木芙蓉找了一堆烈酒,想了点小手段将那人灌醉,就想着什么时候偷溜去承平殿要个说法。
结果。你。岚烟。今晚居然不见人!
好!
黎难想到这又气了,扔了手边这壶酒,拿起另一壶,继续喝。
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,他一连猛喝几壶,没开解就罢了,反而越想岚烟从前的脸越难过,越难过越想见,到后面眼发昏,心也昏,满脑子就只剩“阿烟”这两个字。
可徒劳唤两声,那人也出不来,就愈发委屈,眼眶酸胀忍不住,滑下泪来,甩手丢了这壶酒。
啪的一声,砸碎门槛上。
但这声完全没让他清醒,还更糊涂了。
刚刚想好的质问啊,说法啊,全都从脑子里逃走了,黎难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他真的好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