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莲白琢磨透和他计较,他就又说:“那位要是来了,仙尊会不会与我们生分?”

“……”

莲白沉默一瞬,木着脸瞪他:“仙尊何时与你亲近了,平时不都比较爱我么。”

莲靛子同样瞪出死鱼眼:“那就是我说错了,仙尊应当只会与你生分,我刚刚来她还询问我法术课业如何。”

莲白顿了下咬牙:“你个臭莲子,什么时候的事?刚好,来,和我打一架让我检查下!”

他们这边鸡飞狗跳,那边坤灵还算淡定。

就是看不出担心,但也看不出又多平静。

最起码莲红连飞带跑,好不容易追到安置黎难的寝殿时,坤灵已然坐在床边扶起那人了。

仙尊一向都是眉目平和,说话做事井然有序,不急躁也不缓慢。倒也不是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仙尊就该是这样,任何事都不会让她有多大反应,纯纯不在乎罢了。

所以莲红从来没见过她蹙眉——但现在见到了。

坤灵正将那个负心汉扶靠在肩头,施法耐心向外洗着浊气,姿态轻柔,看得莲红脸有点发热。
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将目光放在坤灵怀里那男人身上,边护法边回忆和莲白的聊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