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没劲撑着,身体全部力气因她举动就都往后倒,靠在岚烟腰前的桶身,脑袋歪在身后她的手臂上。
岚烟伏低身子,慢慢扑着水来他身上,侧脸,见黎难蹙眉,咬牙说着:“早就会了。”
“你没和我说过。”她问,放在水里的手缓缓动作,将下身堆得皱皱满满的衣服拆卸掉。
莹莹法力荡在水面,滑溜溜的就在那两点樱红上下摇摆。
黎难觉得自己体内压抑着的难说气息在逐渐抽离,好像谁在一根根拔他的头发那样痛苦。
他苦不言说,侧过身反将脑袋抵在岚烟腰腹,似乎这样头发就能保住了似的。
可耳边温和的话还在问。
“要不你再给我吹一次?”
“不……”
黎难想说他手都疼麻了,这个时候让他吹笛子真就是拿他打趣。
他愤愤呼气,张嘴叼住眼前的腰带狠狠咬在嘴里,刚好岚烟也俯身更下,他被岚烟头顶滑下来的红绳扫过脸,本以为是阿烟要来摸摸他的脸安抚一二,谁知,身下忽然被手指轻轻掠过。
他鼻息骤停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动作,忙想抬头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