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安静下来,下面本是做其他事情的也充满着好奇观摩这场演奏,包含着没见过世面的惊讶。
待两者情绪过去后,宾客们便再忍不住,哀嚎着捂住耳朵。
不是破口大骂,就是哈哈大笑。
可演奏者丝毫未察觉到,坐卧在高台上沉浸在自己的乐声中,吹得那叫一个陶醉,摇头晃脑的。
若是来个聋子见这模样,定然会爽快喝彩。
楼下已然闹哄起来,夹杂着漏气的笛声,嫣芷的脸色对比方才起码是裂痕上又加几道色彩,手指捻了捻勾着笔在纸上写下字。
岚烟余光看着她,但主要的注意力却在下面,听了满耳朵的仙乐,突然发出疑问:“他什么时候会吹箫的,我竟然都不知道诶。”
她喃喃后,拧眉晃晃头,关于此前的记忆又纷乱冲出脑袋,冥河时只回忆起了个大概,现下看见黎难拿着的东西,有些泛光的场面便飞出来在眼前乱窜,抓不着,还怪磨人的。
正努力想着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,她便立刻回神,见嫣芷又勾了绸带来坐在上面,膝盖与她的肩头平行。
对方指尖夹着一张字迹带着花瓣的纸张过来,眼神淡淡看向前:“小傻子,那是玉笛。”
岚烟“哦”了声,接来纸张。
然而就在手指捏住纸页时,字迹上面的花瓣忽然如火一样,从边缘一点一点蚕食通行贴,按照这速度,大概不到半个时辰便会消失不见。
她顿时抬眼看她,那人伸了个懒腰,还在说上一句未完的话:“而且这种程度,根本不能称之为“会”吧?”
嫣芷往后一仰身,绕着绸带转了一圈,无数花瓣围着她旋转出锋利的摩擦与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