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着,解结果回头一看,黎难还在原地,又叨叨:“站着干啥,咋不动呢?”
“我等人呢。”黎难被他态度感染,语气也不太好,但冻得哆嗦,听不出来。
这青年只当他防备心重,暗骂:“你等,干等就能来人接你回去?做梦呢。”
他骂骂咧咧走到另一边,黎难还以为他走了,结果良久之后,那人又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白气的水。
黎难这个沐浴严寒的人一眼就看着了,看向青年。对方就像看见了他对温暖的渴望,把水递给他。
却冰得他差点撒手。
青年比他还计较,哎呦哎呦着给他扶正,瞪着念叨:“给你的,喝吧。”
“谢谢啊……”黎难真的快冷死,满心满眼都是漂浮的白气,闷头就把脸往碗里怼。
“哎对,慢点慢点不着急。”青年这时候又恢复了和善的样子,耐心劝着。
突然,黎难手心猛地一烫,托着的碗一抖,磕到了牙,两边都疼,这碗就从掌心里砸下去。
青年一惊急忙要接,他也刚要咽下水去捞。
但一道身影比他们都快,抬脚掠来直接把那碗踢到墙根,水液在空挥洒满地,只剩空碗咕噜噜滚远。
黎难离了热水心慌不已,一反常态要去追,谁料后颈忽遭一击,他刚吞下的水就被敲了出来。
又冷又疼,他呛得俯身痛咳,满身热气跑了个彻底,冻得几乎要厥过去,又在这时,被一个斗篷兜头裹了全身,拦腰向后靠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。
那方青年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一缩,都没看清眼前这个黑影子究竟是什么,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