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不知在想什么,看他那么自觉,点点头:“行,我很快回来。”

说罢,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黎难:。

他在那愣了下,觉小屋后都听不见足音看不见人的时候,又爬到石堆上远眺,发现对方真如此放心得离开时,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他皱了皱脸,无奈叹息:“还是太有魅力,太叫人省心。”不过说得多少没那么走心罢了。

上头不挡风,黎难站着欣赏了下这里不大美观的风景,就钻回这石头堆里。

但窝了一会,又觉闷得无聊,就又从里面走出来,跺着脚,小心翼翼绕出草屋。

从这里,能看见很远的水岸另一边,正站着一排人,撑着小舟好像在打捞。

黎难冻得牙颤,缩在袖子里的手都打架,浑身冷得发抖便也心慌,在一个地方根本站不住,脚下磨蹭着绕圈,想过去看看。

正当此,背后忽然爬上一层鸡皮疙瘩,肩膀上压下沉重的五指。

黎难吓了一跳,猛地跳开两步回看向后,发现是个裹着黑袍子的青年。

两人相对,那青年脸白眼青,乍一下和他对上,黎难就算是石头做得,心脏都要跳飞出去。

而他站定以后再看,就见面前这人虽消瘦煞白,但面容和善,起码让黎难见鬼的心思稍微缓和了下。

再仔细看对方穿着,发现和岸边的那些人很像,应当是一伙的,于是率先发问:“小兄弟不去帮做工,在这干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