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:“我没做错什么吧,罚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全看我心情。”黎难捏了捏她的脸,又将人揽得更紧了些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长舒一口气。
岚烟又被他制住,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说一声,好没有道理,可再思索那惩罚的具体内容,到底和“惩”“罚”哪个字有关?她再来一次都没问题。
正稀奇古怪地想着,目光就四处乱飘,这才注意到黎难颤栗的手臂。
忽而想到自己来时河水带来的剧痛,再看此刻二人下方的晶石,想这人来时定也遭了不少罪,现在还要耗费法力。
怎么她一高兴,就连浊气都忘了。
想到这,她忙不迭抬手,作势要给他传递法力,但刚要动作,手腕却被他握住。
岚烟是被他压在怀抱里的,整个人都稍微矮一些,因此也不好挣扎,怕不留神给他一肘。
就这么停顿的片刻,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,感觉到脸下胸口嗡嗡,头顶飘出一道极轻的声,像是坊间哄睡的歌谣。
“难怪以前我见你这团子,总觉得有股死味。最开始以为就是下天方特有的缺心眼,没想到是泡黑水泡的……”他声音淡淡的打趣,摸了摸岚烟圆圆的发顶,“可真疼啊——”
“你从前去冥界,或来寻我,也这般疼痛难忍吗?”
原来,他难过是因为这个。
岚烟缓缓眨眼,勾起唇角摇摇头:“不是,之前应该是不曾疼过的。”
她翻开掌心亮着的光芒,思绪飘向了记忆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