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右是有个姐姐在仙台当值,那会不会……

她小心开口:“姐姐,神山如今如何是我一手造成,你不必自责,若是不介意便和我一起走,张右也在等你。”

“张右,张右?对,阿右,”女人回神,又笑了起来,咯咯地面向岚烟,“可阿右不会等我了。”

“没有,他年年都念着你,还——”

“他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!”那女人,也就是张左忽地暴喝一声截断了岚烟的话。

水声滴答,回声铺满洞穴,岚烟抿了抿唇疑惑她的状态。

对方说完那一句,也是用尽所有力气跌坐在地,喃喃苦笑着:“阿右会想要一个满手鲜血的姐姐吗……”

岚烟愣了下,蓦地反应出什么,再看向她时,眼中的场景突变,显示出一副张左和南澈山弟子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
可她眨了下眼,那景象就变了。

金柱溢下了浊气,张左不知不觉间深受其扰,而南澈山的弟子们不知道,依然开心地跑来找她解闷。

境界实力差距大,那些弟子甚至没能挣扎就被抽干了灵气,等张左清醒后发现不对,已然为时尚晚。

南澈山弟子总是成群结队而来,一是与她作伴,二是能赏景偷闲。那一次去,无一人回来。

张左害怕,慌忙之下只敢传信说山中有异,来人不知其踪,便就将自己关在洞中,可那些人的脸来来回回浮现,她原本抵抗浊气侵蚀的意识退散,干脆自发沉入混沌的世界,好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
久久,便成了岚烟今日见到的那副摸样。

额头一痛,眼前的场景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