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震动,岚烟手上一轻,紧接着面前白光迸发,巨大的气浪将她和洞中落石一起掀飞。

当然还有那位守山人。

岚烟记着清她浊气之事,余光见那人同在她身后,便趁这金柱崩断的浩大威力,引去冲洗她身上浊气。

做完这件事后,就被头顶压下来的石头埋了个彻底……

谁知道过了多久,总之这夜色仍是寂寥时,岚烟从石头堆里爬了出来,刚冒头,还迷糊着,就被人扣着脖子从石堆里拔出来丢出老远。

可怜她刚破碎的皮肉,还没歇,差点又被摔得散架。

岚烟在地上滚了半圈撞在石块上停下,手心里抓着不小心掉出来的坠子,呛出口血,懵然睁眼。

前面站着的正是守山人,只是她此刻神情癫狂,不知所谓地在地上抓着什么。

发现她视线,登时瞪眼看来。

眸子红光微闪,能窥见原色。

她那状态明明就是快恢复清醒,怎么会还是这奇怪样子?

岚烟有些迷茫,想时那人又发疯般冲来,她怕再遭罪,急忙将坠子塞回领子忙着要跑。

然而她现下对比那人虚弱得可以,拎小鸡一样又被捉了回去。

她伸长脖子以此获得更多呼吸机会,看着眼前的女人,开口:“无意冒犯,还请大人放我一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