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这几人便就是想着岚烟他们那么厉害,何不铤而走险,成了能得钱,不成也不亏,况且这两人要是交到南澈门手里了,得到的赏赐肯定多得多得多!
于是,犯了傻,反被杀了。
黎难揣着袖子大摇大摆跟在后面听他们讲完,没说什么,照样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夸赞,再就将注意力放在自己手腕的那丝线上了。
一天一夜,他和阿烟真就保持着远距,目光都不怎么交换。
他掀起眼皮,往前瞅。
又是近黄昏,黎难盯着前面听吕二口不住叨叨的岚烟,心中吃味,淡淡哼了声开口:“真到了还是假到了,别又在耍我们。”
他话出得突兀,另外三人都被吓了一跳看来,岚烟也是懵然,望了他一眼,过来询问吕二口:“问你们呢。”
后者着急辩解,将他胡子哥拉过来说:“保证保证,我哥他和仙门有交易,来的路上能避开危险法阵,自然真有近道可抄,从山一边能穿到另一边,自然比干走快。”
然后再戳戳胡子哥,让他又自己解释一遍,这才放心。
当然黎难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打断那两人,不在乎他们话里真实性,“嗯”了声算过。
岚烟倒是能看出来这人别扭表情下面藏着的诡异心理,但猜不出是什么,想来又是之前那谈话闹得,便有心让他缓解,更加走得快又远,争取和他拉开一大段。
殊不知这举动更让身后那人闹心,气呼呼地不愿多说一句话,就这样四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,只留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在入夜爬上了南澈山前的山道。
胡子哥和吕二口走得险些厥过去,往高处那大山石头看,说:“这回是真的到了,您听,里头还有砸锤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