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炫耀攀比之意实在太强,置于这片大雪之下,岚烟手里那朵小花可是太没存在感,她琢磨两下,另一只手也像黎难那样往上挥——无事发生。
黎难见了哈哈大笑,把这半个月的开心都用在这里,边笑便拍她的肩,差点把岚烟拍海里去,还偷偷顺走了她手里那朵晶石小花。
岚烟当然发现了,默默攥着他的手腕压在自己腿面上,无奈道:“笑话我,还偷我的花。”
“还回来。”
黎难立刻就把花塞怀里去了,“不成,阿烟好不容易学成,我得收点利息。”
她捏着那手腕不动,就想:“这样我是不是该生个气,而且从昨晚你就该要开解一下我,结果到今日,居然还是拿我取乐。实在过分。”
“我没哄吗。”黎难眨眨眼。
岚烟就俯下身,居高临下拿眼睛谴责他,“没有,你还……还吃楚承璟的醋,过来麻烦我呢。”
黎难本是直愣愣迎着她的面,一听这话先是怔然,后眼睛一弯,噗嗤笑出来:“吃醋?你从哪学来的话。”
“楚承璟啊。”岚烟没理解他这样子是什么意思。
黎难笑意还挂在脸上,眉头却缓慢拧起,“他说的话不能全信……”说着似是在犹豫什么,慢慢就偏移出她的视线,看向另一边。
岚烟以为他是不懂,歪歪脑袋寻到他:“我给你讲讲这是什么意思,就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难忽然抢答,见岚烟一副“我就知道你懂的样子”然后又要说话,他就再出声,慌慌忙忙生怕她说口出狂言似的:“这样,他还给你说什么了,咱全都忘了吧。”
岚烟思索之后果断拒绝:“不行,她还让我忙完去找她玩。”
这下黎难才不管刚都说了些什么呢,突地记忆回笼,“对,你们又背着我约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