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说,我是走还是不走。”她动了动被抓紧的袖子。

黎难似乎卡了一下,大概在思考吧,总之是艰难抬头望了她一眼,那眼睛依旧不聚焦,想来也看不清什么。

但大体的形状应该能到辨的清。

岚烟就垂下眼,手抚在他后背,暗暗运起法力,沉声道:“不说话,那我走了?”

“不要……”改为手腕被他捏住。

她轻“嗯”了声,腕间用力,后背那手法力施出,黎难浑身一震,闷声呕出口血。

他还没缓过神,血从唇间滴在袍子上,方才清醒点,脑袋无力地枕在她肩膀咳。

像是砧板上的鱼。

现下这鱼被岚烟抱着,踢开屋里乱七八糟倒塌的东西,摸黑将他放到了还健在的圆桌上——这人缩着睡倒是刚好。

岚烟想着平时睡觉没睡过这么硬的,就又去外面扯了一堆帘子下来,把黎难粗糙地裹了一圈权当褥子被子,顺便把枕头也团吧团吧凑活了。

再看帘子里那张冷静得像是死了的眼神,没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
“好像有点臭。”

“臭还是丑?”

“……哎,二者皆有。”

她没回答,只是一味地揉他的脸,脸摸一摸,再撸到脖子揉一揉。

岚烟发现了,她就是喜欢动动黎难身上的各处地方,她觉得滑,觉得润,觉得手感极佳,就像是盘脖子里那块晶石,上瘾不说,还有平心静气的功效。

刚才压不太住的法力这会一下就回来了。

黎难本来就麻木,这会直接入定了,斜眼看了下她作乱的手,刻意忽略感受转变话题:“你是打算在这给我按摩吗?”

“我在想……”她停顿了下,勾着他头发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