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奋力扒拉开她:“那也不能抓,这妖身上浊气容易入侵其他心性不稳的妖,皆是妖都会发狂,不就是祸患?”
在这里躲藏的人一听,心慌不已,纷纷嚷着“那还不阻止殿下”要不就是“怎么就凭你一面之词”“还有晏王做主”等。
赵媛自然是知道的,她有些不忍地看着岚烟,和刘叁打着哈哈:“不会的,你看护国院在那,能出什么事。”
岚烟顿了下,这才理解她指的“出事”是躲在这的人们,那妖呢,这些无故被染了神志的妖呢。
她叹了口气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说罢,就要再去把押解的妖拿出来,再被赵媛好说歹说着抱住。
就在这时,那头好端端的一个妖侍忽然大叫一声,扔了刀,抓住旁边的侍卫大嘴一张,开始硬生生吞吃那妖身上的妖气。
两妖本都化人,却因此举显出灰色的鸟头,人身兽首,在殿中挣扎扭动着,成了兽最原始的模样,这景象诡异可怖,哪里有人见过!
当场便有胆子小的惊叫出声又憋回肚子。
可这一声依旧明显,在众人乃至那两只妖都如同沉浸在梦中时,被这一声给拉回了现实,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浊气蔓延四散,恐慌的人和更惶恐的妖,前者不受浊气影响,就只能看着越来越多的妖侍呆眼通红,最后发疯。
殿中已不可再呆,胆子大的想冲出阁楼,可楼外又飞入几只并未化形的鸟妖,将他们逼得只得缩向晏王身后的屏风,祈祷他的庇佑能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