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刻都不愿意待得结果就是,他的烦躁和体内浊气结盟来搞他。
这时候万不可以出岔子,他便只能强行先自己压制着。
此刻是二更天,他趴在桌上毫无意义地戳着烛火,是有点睡不着起来自我折磨想破事的意思。
可没想到,他这边正烦闷的压制着浊气,那头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,岚烟站在门口,揉了揉眼睛往来看。
黎难吓了一跳,想问出了什么事,结果那人一声不吭闷头朝他走来,五指一伸就要往他额头上招呼。
他没敢动,犹豫着开口:“不是怎么……”
刚出声,身体里那股狠劲拉扯的感觉就来了,他疼得一噎,好险没咬舌自尽,赶忙抓住她的手按在怀里,语无伦次询问。
岚烟好像还在睡梦中:“我做梦了,想起来了点从前的事情。”
黎难惊喜又疑惑:“又记起来了!不过……这和刚才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顿了下,把猜测告知:“你之前浊气按捺不住,我好像就会想起来点什么,这次刚梦见自己去了神山,还没见到人呢,就醒过来了,我就想你是不是又不行了。”
虽然她说的没有半分看不起意思,但黎难还是下意识反驳:“我还是挺行的。”
还抬起手在她脸前摇一摇:“看。”然后起身推着她往外走,哄着说:“不用担心我,你这两日日日授课也是乏了,先去休息。”
岚烟迷迷瞪瞪,随着他的力道往外挪,听见他这话反倒醒了醒神,给他提醒:“对了,后天就是他们去仙门的初考,晏王说可以去观席,让我出于礼貌叫你也去。”
自那日鸟妖之事过去也有数日,岚烟也兢兢业业当了几日的老师,而勾,就是学生成果的检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