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都被他打动了,想了想对方的性子和处境,确实有些残忍,于是秉承着替各方仙尊排忧的心思说:“我不是在吗,有说的话告诉我便好,我也能陪你玩。”

她这话一出,那人更加不屑:“你刚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,明明是不定数的。”

“也是……”

岚烟顿时有点头疼,可转念一想,这人不是在山里搞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玩意吗,就顺着那堆东西又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,我给你带来不就开心了吗。”

好一个大言不惭。

黎难顿了顿,神情没有多少变化,淡淡道:“茶具?”

“不过你能拿来嘛,总不会这一趟之后,便再没了人影?”他补充。

“或许是的。”

岚烟肯定无法给他保证,那人也就接受了这一句,同样无所谓的摊手,仰躺着看着满天繁星。

这一次,岚烟停留的时间很长,长到她尝完了桌上的点心,听着黎难无聊了讲的一些山下风俗,与他从前在祥云山修行的故事。

可也很短,那故事只讲到黎难地境五层,她便迷糊着醒来了。

星空下慵懒的侧颜被白发占据,夜风里柔软清贵的嗓音让一层层黏糊的哼声替代。

岚烟醒来身上都是冷汗,前不久手中的法力竟没有一点减退,怀里的人早就没有力气糟蹋她的衣摆了,双手无力的垂下,也只有嗓子还在凭本能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