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怒咳。

“嗯?还没消气,那再来喝点水,再……”

他后面说得乱七八糟岚烟再就没听了,忙忙挡开他递茶而来的手,一把抓来他的脸捂住:“你,咳咳!你先别说话。”

黎难被她一巴掌怼远也不恼,就仰着身子闲闲替她拍着后背顺气,“行,不说,阿烟莫急。”

“反正,咳!反正也没事了,说完便就休息吧,待明日议事后,我们再聊!”岚烟磕磕绊绊地说。

黎难:“好。”

他刚一答应,岚烟便就窜起身回了屋,也没管黎难在后面的模样。

就这样到翌日,她也没看见他,想着对方还真的认同她的决定,不愿意掺和自己这档子事了。

这样就好,她能专心给那些人授法,一个月而已,很快。

如此想着,岚烟按照约定时间摸到了长京楼里,却在进门后几步的地方被那日的侍卫丁阳拽离。

他稍做解释:“长京楼不是我们王爷的地方,算是掩人耳目,还望姑娘不要介意。”

再将岚烟引着在偌大的楼中拐弯,一直转到侧边小楼的矮门出去,进入小巷,岚烟就被塞进一辆并不显眼的马车里,这才摇晃着进了那位王爷真正意义上的约定地方。

不清楚是王府还是他的别院,总之是大得没边,丁阳牵着马在里面又转了几个来回,岚烟才得已下车。

面前的,是个宽阔的校场。

那位晏王殿下,正坐在场外的软座,遥遥给她俩招着手。

他两边有美人摇扇,玉指挑着果壳,将他伺候得妥帖,而场下则是站了一行人,在两两比对,算得上是给他看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