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不错……那我尝尝。
她对着杯子抿了一大口。
嘶,和仅有的饮酒经历对比了下,她觉得还是黎难乱酿的鲜花酒比较香。
“味道怪怪的。”她诚实道。
田珏喝茶的手一顿,往楚承璟那看去,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,不想对方毫不在意,还依言附和:“本王也觉得滋味甚怪!”
“但京城人人哄抢,本王便也要抢,”楚承璟顺势喝了口酒,“俗话说得好,别人家的东西,才是最好的东西。”
面前小杯里的酒水早就没了,岚烟两只手将它拨过来转过去,满头雾水盯着他说怪话,脸上头上就差给他标出来:你在说啥。这四个大字。
这酒似有点吸口水,她觉得嘴巴微干,舔了舔,试探着接话:“其实也不太好……比如我,就没什么好东西。”
楚承璟抬眸看来,应该是在通过她的话比对。
旋即一笑:“岚烟姑娘谦虚。你这身行头,可不比本王差。”
“……真的?!”岚烟瞪他的衣裳,那般华丽精致,又看自己,虽也不错,但她从未想到是这个等级的。
田珏手边的茶壶都要喝干了,竖着耳朵一听发觉这俩人不但正事一件没说,反而天南海北的,怎么都说到衣裳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小声提醒。
楚承璟这才从醉晕乎的状态里抽出,直直脊背,和蔼道:“此番邀岚烟姑娘一叙,其实是想请你帮忙。”
岚烟见他姿态,也同样挺直后背,严肃认真回答:“帮忙也不是不可以。只是我不太明白殿下求助为何是这样的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