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一声接一声,还有土块崩裂的声音。

室中牵连向外的藤蔓和树根挣动得更加凶猛,周边的石壁有根挣脱,哗啦啦的碎裂,她膝盖下的碎截几乎都要压不住。

岚烟一刻不敢停,咬破指尖在面前画出一片封咒,双手翻飞,土石在周边相聚:“血土生金,镇封!”

言咒一下,她手印带着封咒一齐打下。

霎时,室中轰鸣震耳欲聋,无处不在的泥土飞震,裹住挣扎不断的树根将它强力按住,持续下压。

猩红的血印扩大到整室那般宽,嗡嗡得像压住人的胸口,带着震颤,一巴掌拍在土地上。

砰!

整个洞口和地道,皆是一晃动。

黎难所在的墙根定是不能幸免,他差点要被这无处不在的土块活埋了,待声音平定,才破土而出,狼狈地拍拍身上的土爬出去。

强光已经消失了,他着急点着火,往记忆里方桌的地方跑。

“阿烟!”

目之所及全是高低错落的地面,一根树藤树根都见不到了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喊人时不忘寻找,直到瞅见了个比旁边地面高出许多的土包。

“阿烟?”

黎难真是麻了,手脚都麻得那种意义,急急忙忙跌过去一掌打上那土包,也顾不得什么飞土不土,呛不呛人的,往那上面扑棱。

还真让他先找个出土的活人。

“咳咳!呸!噗!”

岚烟猛吸一口气,结果又呛,扶着面前生无可恋的人咳,恨不得当场把肺掏出来洗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