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黎难摇了摇头,只当她在那时又被他逗了,这会没心思回答,无奈道:“没事——”
他转向旁边的那条路,“下面应该就这一条路,走吗?”
岚烟浅浅呼出口气,抚上侧边趴着藤蔓的洞壁,感受一番,说:“灵气向内。走。”
说罢,将火折子换到另一只手上,非常自然地拽住黎难的袖子将他胳膊提起来,在那人扬高的眉眼下,寻到手,握住,坚定地点了下头:“你跟紧我。”
黎难想笑:“如此,我还能跟得‘不紧’?”
他伸展被岚烟握住的手。
“你总有变故。”岚烟如是说。
两人在黑漆漆的地道里走着,潮湿腐败的味直窜入鼻。
黎难微微弯着身子避开头顶凹凸不平的岩壁,瘪了瘪嘴,轻啧道:“冤枉啊烟大人,出变故的并非是我,分明是那些个离奇的诡地。”
前方晃动的火苗“扑”的一下灭了。
岚烟:。
黎难:。
他说什么了?没说什么啊?
岚烟也不知道说什么,动嘴吹了下手边的东西,没有动静。
她下意识觉得不好,捏着黎难的手向后挪了半步,余光瞥见道两侧的银叶萎靡,成了皱巴的长条状。
还未正眼去瞧,突然,前方灰朴朴的地道气流乱了一分。
那一分并不好察觉,起码黎难什么未感受到,岚烟就已经飞快将火折子塞进怀里,腾出右手绕出一圈法力,猛地将侧方飞射而来的碎叶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