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还是这会钻的,是那时就潜藏在黎难身体里,只不过这人完全没当回事,越攒越多,才爆发了。
之前那豪言壮语此刻拿出来,简直就是狠狠打他的脸。
黎难在旁边走着,都要被从前射来的暗箭钉得当场跪下。
他这时间可以说得上是脆弱又委屈,不想说话还不行,就半是抱怨半是矫情地道:“那我为天生地养,怕个浊气不是很正常么……”
这句话情绪起伏大了,终于是让岚烟听出来不妥。
她奇异地扭过脸看他,那人本是在一旁瞪她,又在她转脸过来时飞快低头,岚烟顿了下,脑袋里的皮感觉都展开了。
“哦,那他很厉害了。”
黎难更难受:“你之前分明是夸我的。”
“浊气就是很厉害啊,说不定我在这呆的时间久了,也染上了呢。”
黎难:“呸!这种话不要乱说,你修到这么高的境界,就不怕一语成谶?”
岚烟:“打了比方而已,让你别太难过。”
黎难:……
他轻啧出声,对着她的脸用力“哦”了一下,随后自我唾弃着那点别扭的心思揣着手回来,小声道:“所以你那会,心疼我是吗?”
他余光一直注意着岚烟,这句话说完,就看她摸摸自己心口,发出平静的声音:“不疼,很正常。”
黎难狠狠闭了下眼,无奈勾了勾嘴角,长叹一声:“行——”
他一会儿一个心思,岚烟早就习惯了,只知道这人大概率又是自愈了心情,便也有功夫思考之前那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