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上入了夏,在外面还好,有山风清凉,但进了地牢里,便闷热开了。
她是怕黎难他刚踏进这里一步,就嘎巴一下撅过去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黎难各方面表现都在证明他是个独立自主的成年男人,可在岚烟眼里,反而往娇弱那挂狂奔一去不复返了。
所以这时候,岚烟比起坐下来规划一下往后的路线,更倾向于先找到黎难出去吹凉,再规划路线。
她随意扑棱两下额前汗湿的发,捏了捏拳,往那栏杆上碰了下。
霎时,一股难以言说的法力从指尖打向她胸口。
好在岚烟提前做了准备,这一下来之前便用法力护住手臂心脉,仅是往后震了一步。
她沉吟片刻,垂眼感受着指尖残存的法力。
那不属于任何一种流派的,也不太像她下天方人所用的,而且这法力浑浊不堪,与其说法力,不说说是罩了个壳子的浊气。
又想到岛上那些人的状态,岚烟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,不会这些人是将浊气炼化为自己所用了?
可也不对,修仙者会被浊气侵蚀心智,凡人若要吸纳浊气,便就得到前者,那不还是后一个结局。
思绪走进了死胡同。
岚烟顿一瞬,果断放弃思考,自己身体也跟着放弃面前的栏杆,拐向旁边的石墙。
此路不通,另则路行之吧。
她撤步与肩宽,气沉丹田,缓吸气,攥拳——砰!
山石崩裂,又在顷刻间被一道柔和的法力圈禁在一个小范围内,不让声音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