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这房间门“砰”的一声弹开,“啪”的一下打在墙上。
岚烟差点以为追击的仙台弟子抗了石炮从海上打下来,她迅速看去,结果就看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大块头气势汹汹从门口进来。
“说谁呢!”来人呛了干草似的嗓音发话了。
黎难本是被吓了一跳,见到来人后,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松弛,眨了眨眼,开始憋坏。
他无辜站起来,柔弱地去将岚烟揽在怀中,轻飘飘拍拍她的后背,眼尾一挑:“咋咋呼呼的,都吓到我们岚大人了。”
他的手指就扫在岚烟脊椎骨上,不知是不是带了法力,岚烟觉得自己腰有点麻,当即古怪地扑棱扑棱脖颈,看过去。
黎难则是一脸逗趣,给她示意对面红到喷气的张右。
那大老粗实在见不得黎难这种勾栏做派,被恶心得不行,又碍于这人是他老板不得不尊敬那么一两下。
在原地和黎难对峙无果,最后果断呛声:“明明就是你嘴脏,见了啥都馋,我一个月给仙家打工就那么点银子灵石全让你坑走,说什么我姐让你来看看我,结果给我手里就俩仙浆果,现在——”
他喘了口气,怒瞪向一脸懵的岚烟:“现在还在这颠倒黑白给我祖宗告状,我呸!”
岚烟:……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当下的场景。
我是该唾弃这件意料之中的事实呢,还是该同情被黎难从小蹉跎到老的张右呢,或是迷惑自己怎么就这么升了辈分呢……
正当她要熟练得以平静表情应对之时,余光忽然瞥见一旁神秘的海水中,划过去一尊不应出现在这里的神秘雕像。
那像挺大,鱼船在水中赶路,从这墙壁内刚好能看到它的头和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