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听着这一大串都有点莫名,自己在脑海里重新咀嚼了一下,才犹豫说:“你不喜欢可以不用勉强,告诉我就好了,其实我对你的身子具体印象不深的。”
无非是变相的告诉他,我也不是那么喜欢。
因为她每次都是被一股奇怪的想法驱使,那感觉很难形容,岚烟想了想还是不说给他听了。
可她这话停在此处更让黎难无所适从,他蓦地扭脸过来,不解道:“印象不深?”
这人又摸又看,最后一脸兴致缺缺的告诉他……印象不深?!
黎难的脸色像是雨后彩虹,闪得岚烟瞬间便猜到他心里不爽。
她挠了挠头,改口:“……不敢印象深。”
黎难目光怀疑,语气弱下来:“要是深的话,也没什么所谓,咳。”
岚烟:哦。
此后便是无言,那人安静地穿衣服,她也开始在包袱里找薄些的衣服穿,差不多整理妥当时,船身又颤了。
这次没有特别巨大的幅度,可在大海里的小鱼总这么颤也不是个事啊。
岚烟便想出去看看,刚起身,房间闪了一下,再后,一面墙忽然变得透明,好像木板被谁拆掉了似的,露出外面黑沉沉的海。
把她吓了一跳,站在门口不明所以。
黎难应是知道此景缘何,仅是惊了下,就继续慢吞吞叼着发带绑头发,时不时瞄一眼岚烟。
后者这会也回过神来,小心走过去,在失去的那面墙上伸出手,覆上去,确实还是木材的触感,可就是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