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呛了一下。
身下人突地颤了颤,像是咬牙切齿,斥道: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得船!”
原来是船又震了。
岚烟从那阵清香中仰起头,因为是强行被黎难拽过去的,她上半身和下半身不在一个纵线上,总觉得黎难捞在她后背的手臂是要将她掰折。
所以这会抬头稍显费力,需得借借力。
于是搭在他后腰的手就派上用场。
她用力在那腰肢上一压,获得头顶一个不太开心的轻啧,那人似乎想问什么,但她又开始继续揪他衣服,便就明白了,微微松开手臂。
岚烟终于从他怀里调整好姿势,想说要出去看看情况,抬眸时,见到黎难的表情有点诡异。
她:?
一只手覆上她脸颊捏了捏,对面之人月牙眼再现,耳尖微红,笑声像是银铃轻撞在她耳膜:“脸红了。”
“嗯?”
岚烟毫无波澜的黑眸眨了下,眉心似乎皱了,又像是没有,表情淡淡,照旧是那沉静平和的模样,可就是,这张淡然的“墨画”上,此刻竟莫名增添了一抹红晕。
她五官长得太过完美,脸皮同样,洁白无瑕,黎难有时候都恍惚她的脸是不是连长绒毛的地方都没有。
就是这样一张脸,下面飞出的红就更明显,和一次小小的微笑那般动人。
浓黑的睫毛再次眨动,岚烟摸摸脸,看他:“红了,然后呢?”
这话说完,那点红色就不见了,好像刚才发生都是幻觉。
黎难撇撇嘴,屈指在她额头随意弹了下,说:“红了就是你心虚,你害羞,因为你觊觎我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