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踩。”岚烟老实交代。

“可你就是闯了我的山,就是死罪。”那人将锯子一甩扔到边上,蹬开挡在前面的木头小块,甩甩袖子揣好手,慢悠悠晃至她面前。

洁白的脚从衣摆下伸出,拨开二人之间的草枝,手指一指,微笑:“蹭歪了,亦是死罪。”

“你蹭得。”

“谁看见了。”

“我看到的。”

黎难似有些惊讶,眼睛弯弯的,摸着下巴俯身端详她,遗憾道:“一个团子,连眼睛都没有,算不得数。”

岚烟算是明白了,这人一通言语,只为了处死她。

她晃悠着团子往后稍稍,决定跑路。

那人应当也看出了她预谋的动作,轻嗤一声,一把抓住她按压在臂间,报复似的夹着她扭回木屋前,一屁股躺倒在藤椅上。

再大手捞出她向头顶一扔,应该是想将她当球抛着耍。

但岚烟又不是脑子有问题平白无故找罪受,腾空的瞬间便要窜逃。

可黎难手上也快,白晶将她一裹,她便浑身一沉,铛砸在地上,变成个白晶小球,窝囊滚到他脚边。

那人将她拾起来,撤掉晶石,在她身上拍着,舒服地眯着眼晒太阳,懒洋洋道:“当我这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
团子:“你要杀我,我不能死掉,得跑。”

“哦?”黎难捏着她提到面前,笑,“我一年前见你,你就是这德行,这次见你,依旧是这副模样。呵,谁家好人能被揍到次次变灵团?”

魂没散就不错了,还有事干?难不成去报仇?

可这团子总觉得脑子不太好,去了估计也是再变一次灵团。

黎难暗暗否定,把团子抓住说。

岚烟很冤枉,她每次来这都是偶然,变成这副模样……虽有隐情,但更多的同样是偶然,但可以肯定,她没有仇家,不会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