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铺被子的手一顿,怎么她就变心了,变什么心了?
而且他刚才用了什么神奇的比较方法,她怎么没懂。
“山珍海味也香。”她补充说明。
“不……态度好明显,敷衍了事。”
岚烟:“啊?”
黎难抿着唇笑,手指翘起来,点点她:“你被我拆穿,为了紧急安抚我,随口补了个‘香’字。”
岚烟的发尾早已散乱不堪,她抽开绑着辫子的红绳绕在手腕,把黎难的话在脑中整理一遍,回神过来这人又在逗她玩,无奈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——好吧,你若是这么想,我也没法了。”
身旁人似被她这回答噎到,凤眼抬高,瞪得稍圆,表情应当是在忍笑,却蹙眉下瞥,端得一幅可怜相。
刚好岚烟铺完被子钻进去,他伸长手指能够到被角,便揪着她的被子绞进手心,弱弱道:“我是这样无理取闹的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岚烟坐好,准备回话时扭头,看见他的神情,话头就憋了回去,迟疑道:“没有。”
她这姿势应是要休息,黎难也见好就收,缩回手合上眼:“那就好!”
之后就不说话了,故意发出类似熟睡一样的平缓的呼吸。
岚烟抱着被子,垂眸定定看了他一会,无奈摇摇头躺下,背对着他,在疲惫中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她又变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