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啊。

那头又传音了:还记得你之前给我变的戏法吗?我找了些帮手在外面候着,等时机到了,咱们便可随他们溜了。

岚烟恍然大悟,她就说那时候黎难为何要突然不合时宜地给她个破纸烧着玩,原来是提前做了计划。

不过……她都没问,怎么这会自己说了。

岚烟顿了顿,终于舍得传音过去:我没打算坦白啊。

黎难:。

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,坦白对她不友好。

声音自黎难的心口扩响到四肢,传达进头顶眼睛,配合着岚烟惯常的平和神情,温柔的仿佛一具精雕细琢的玉像。

若不是他掌心下的衣料传达着温热……真是挺像的。

黎难抿了抿唇,后知后觉点了下头,解开封住她声音的穴道,悄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忍心,怕你这时候告诉师姐实情。”

原来是这个原因,岚烟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
她情绪没有太多起伏,说完时,黎难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他看着她的模样,心里一些细小的念头又开始疯长,就像是专门给自己找不痛快,他开始思考在岚烟心里面,这些人所占据的份量是多少……或者说,从这方面来假设自己所占的份量有多少。

忽然此刻,他能理解岚烟对他的评价。

他似乎想得真的很多,想着想着,念头飘飞到会不会哪一日,他金银珠宝不再,或是修为尽失成了废人没法再提她分忧,反成为了耽误她去往神山的一颗石子,皆时便会被她一脚拨开,看都不会再看一眼?

有这个可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