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难听懂她话中不同于之前的微妙情绪,她这次的在意程度恐怕就连他本人都是比较不上的。

只是个法术而已,他渐渐的,心口涌出一股难言的骄傲之感。

所以就算此刻他鬓边的汗水都要淌成小河,也得亮出个漂亮无比的笑,然后看她。

“行,出去后我便教你,保你一年之内学会。”

一年,那不就是砍山的时限?也是预言的期限。

哦,也就是说,死之前给她教会。

岚烟抿唇,郑重点头:“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
主要黎难这法力实在是大有用处,除了天仙们,她还没见过有能力操控自然之力的高手。

黎难见她跃跃欲试的模样,黑黝黝的眸子仿佛都被冰壁上的荧光照亮,和之前那“死”去的模样一对比,可太有活力。

他看着,都觉浑身疲累一扫而空,轻快了,便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
又一次运好法力,他斜看了眼岚烟手里给他举好的地图,踏向前方,顺带朝她眨了下眼:“光好好学可不够。”

嗯?

“还得给点报酬。”

黎难笑说着,微微偏头躲过她看来的视线,将额边那串滑落的汗珠躲掉,再道:“之前要练字也是,同样未给报酬,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
“我当练字是你白教给我……”

岚烟有些苦恼,很快便转变话头,“那如果这样的话,要不我的字就不练了,你单教我这法术,不然我怕没钱付给你。”

她认真盘算着。

黎难愣了愣,好笑道:“什么啊,怎么能还未开始就打退堂鼓。”

岚烟:“我没打,这不是没钱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