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疼——”

“我以为你不怕,”两人跟着前面师兄和三人剑阵一起挪动,已经到了右边路口,从这里看去,还能见到两侧破冰下生长而出的白晶,

岚烟就盯着那处,余光里是黎难抿着唇微微笑的模样,她继续道,“那会施法也疼,怎么不告诉我呢。”

眼边的笑意溢了出来,手心被教训几次的指尖勾了勾,主人的声音响起:“让阿烟担心是我的错,早知道就该坦诚相告,顺带还能叫你心疼心疼我。”

前排的人不清楚听没听见这话,仅是接二连三地轻啧回声砸在通道两边的白晶上。

岚烟在这不悦咋舌中吸了口气:“我的心不疼……你也不用道歉,只要没钻了牛角尖就好。”

说着,手下动作,探查的法力一块流淌在黎难身上。

他感受到了,任外来的灵气滑过经脉顺带留下些法力,配合着放松身子,可听到她的话时却不小心轻笑出声。

看来这姑娘想象的他依旧是从心灵到身体的双重脆弱,还以为他那会是在逞能呢。

黎难扬眉,不说话了。

但回望前路,又张口道:“是不是浊气更重了。”

岚烟耸了耸鼻子:“没有,别担心。”

也是,刚刚玉碗灵气才释放过。

岚烟看着他思索的模样,紧了紧他的手当作安慰。

在前方的几人这会正专注行进,没功夫搭理他们,岚烟也不说话了,稍微往边上侧了侧,看着前面被暗红光芒照出的洞道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