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将泪珠和绿碗都拿在手里,示意品意找个地方放置:“到都到了,先干正事。”
突然被使唤的师兄也非常上道,接过来转头就向洞里面走,似是要找出一个和前两山道差不多的洞口,继而转头交代:“在图上绘制路线。”
剩下一张地图只有岚烟有,不是她还有谁。
岚烟赶紧掏出图来,接过品意递来的笔,起势——一条绝美的孤独线条跃然纸上,再接上半颗扭曲的鸡蛋。
黎难跟在她边上,默默垂眼打量着她的创作,又回忆来时的路线。
嗯,这乱线是雪暴,哦,这“大”字是飞舞的他们,哈,鸡蛋是脚下这山洞……
他安静看着,再见岚烟画着画着笔杆戳戳下巴,抬眼浏览旁边的山壁,看品意将绿碗放在前路一个类似三岔路口处,她再重新提笔,往“鸡蛋”后添一把三叉戟,在那戟
下面勾一个圆。
……一个拥有三角的圆。
对此,岚烟有些苦恼:“只一只手垫着布,不太好画啊。”
感觉到黎难的视线,她顿了下,把图托起来,给他欣赏了一番,诚心求问:“怎么样,能看出来吗?”
“能啊,你从开始画我就认出来了。”黎难说,“过程都一模一样。”
说完,他从岚烟那双平静的脸上看出点满意来,那人折好图,走去绿碗处:“那就好。”
以后应该没人会看着这张图,总不会误人子弟吧,他想。
岚烟肯定是没他这样的觉悟的,还乐颠颠地去帮忙给绿碗安家。
因为来时没想过来这么远,品意便没记着带个小玉碗在身上,现下只能用这个普通碗代替,直接用里面剩下的一点灵气来施法。
念心法,掐手诀。
碗边的品意和关辰这么做,而岚烟则是揭开盛放泪珠的瓶口。
碗中流淌的灵力越发快速,未将泪珠倾入就已扩开无限华光,将这低窄的洞道映照出一圈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