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忽地扫过一团热气,她转眼,面前这张玉一样的脸带着黑眸很快移开,又立即扭回来,再滑走。

她还是不放开黎难的手,另一只掐着腰的手用力撑,顺便习惯性地,曲起右腿。

“嗳!”

黎难发誓他配合了,只是他一旦用力,手腿就陷得更深,活像是唱反调,然后她那膝盖又刚好抵上来……

他在她脸边撑开的手猛然攥了一手雪水。

顿时将脸偏到一边,也不说话,就这样让岚烟举起上半身。

岚烟看他额前的发乱得挡了半张脸,眉头微蹙神情耷拉着,光这么看不知道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被她握住的手稍紧又松开,像是神游去天外了一瞬,这一瞬才回过神,手脚并用往后挪上坑外。

她也终于逃离背后寒凉的雪地。

黎难这回好像也参悟到了方才她真正要做的事,随意理了理鬓边的发,疾步向着正在往来的品意那走。

岚烟睨他,干正事时还不忘关心手边人的心理健康。

“你没有碰到我,放宽心。”

黎难睨她,虚心动了下都快被握出汗的手,眉毛拧了松,觉得这一路的自己哪哪都不对味,想着不能这么下去,于是清了清嗓子,自信开腔:

“还好,其实我并非男子,那句话并不适用于你我二人,再来一次也无妨!”

怎么怪怪的……像个登徒子。

好巧不巧,关辰和品意就在此时靠过来,听见这美丽的一句话。

关辰实在难受得紧,为什么如此危急关头,非要让她听到这种八卦?

她疯狂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