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品意正儿八经道了个谢。

正事中间掺了这么一句,岚烟愣了下,回答:“师兄不在,后面的路我们也不会走。”

品意:“你自己会认。”

他说罢,指着图上山样的潦草符号,继续道:“从这山内部往前走,边上边向外,就能从山中走出去。”

出去的洞口,就是外面的山林,刚巧就是又一个放玉碗的地方。

只不过,这洞窟实在难走,光是冷这一点,就熬得痛苦。

几人从冰湖旁起身,按照图中标记的方向,顺着湖边硬滑的冰路往前行。

最初,是高出一个头的低矮洞道,洞顶垂下的冰柱因为几人的到来还在不停地向下滴水。

等众人走出几步后,这洞道更宽广,通道截断,露出的是高耸的山壁,怪模怪样的严冰冻在其上,若不是当下所处情形,岚烟还挺想感叹一声,鬼斧神工。

左侧浮冰的湖水依旧存在,只是越发得少,从最开始占据道路的四分之三,到一半,再留有剩下不到两人的宽度,最后跟着众人行进的脚程消失。

而面前,开阔的冰洞中,出现了一条陡峭向上的小路——也不是准确的路,就是刚巧能让人踩在上面,向上攀登。

这回瓶子和绿碗被放在了黎难身上,按照其余人的意思,是说岚烟看他看得紧,东西放这保险。

于是岚烟拉着黎难成了件公事。

她偏头看了眼自己要保护的人,不,东西,又进入沉默阶段,便从掌心渡去更暖和的法力,晃了晃他,说:“要给我讲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