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

他疑惑的时候,岚烟已经把他的袖口掏了个遍,成功补捕获他的右手,攥紧后道:“感觉你状态不对,保险。”

岚烟拉着他,在厚厚的积雪里前进,呼啸的风里传来两声轻笑:“嗯,对,你关心我,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”

做什么都是可以的……

这话听着,岚烟觉得她耳廓发痒,她偏偏头,将鬓边的碎发扑开,奇怪地看了眼身旁的人,那人在看路,难得有一次不是她看过去就将眼神接住,笑也没笑了,岚烟认为他是有些疲惫。

她紧了紧掌心的手。

又过一会,走在前面的品意转过头不知对后面的人说了什么,关辰将一直拢在手里的绿碗交给了他,接着那几颗脑袋都向来看,应该是在问她要什么。

岚烟垂头思索了下,从怀里摸出装着泪珠的瓶子。

她看见品意点了下头。

那就是了,她将这东西要递给身前的何莫宇,让他帮忙传过去。

却忽然,刮在左侧的风无端大了几分。

挤满耳道的呼号风中掺杂些不太自然地沙沙声,像是什么踩在雪地,又猛刨一下,蹬地而起。

呼啦啦的,带起厚雪翻飞。

岚烟眼神一凛,手里的瓶子顿时攥紧收回,再一把将何莫宇推向前,同一时刻,两人瓶子交接的地方,突然窜出一张血盆大口,獠牙上下猛合,从凌冽的风雪里,呛出一口浓烈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