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冰天雪地里睡觉,会不会更加失温,她想着,从身体里扩出些法力,将两侧的人都包裹住,隔绝一些寒气。

关辰忽觉身上凉飕飕的气息少了大半,浑身都活络起来,有感觉是岚烟干的,小声说:“你这样会累吧。”

“累的话,我就停下。”岚烟诚实道。

关辰扬扬眉:“就是这样。”

她也往岚烟那凑了凑,突然想起刚刚她听见的岚烟同黎难的对话,有点担忧地问了句:“听你们那会讨论浊气,是出什么变故了吗。”

岚烟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黎难说起这个,就解释说一切安然,让她不要担心。

关辰果然松口气,靠在冰壁上时还被凉了下,抱着臂膀搓搓,看向洞口呼呼的风感叹:“你说这浊气究竟是从哪来的,怎么一夜间,神山没了两座,还冒出了这么个害人的东西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空旷的洞中也够明显的。

何莫宇认真思考了,摇头,项昀亦是,说:“咱们并没有跟神山有过多接触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
停顿一下,又道:“说不定,就是因为那浊气,才导致金柱被吞没,神山沉寂。”

是这样吗。

岚烟听他猜测,开始思索这一路走来要做的事情。

她要去砍断金柱,但这金柱是为撑天。而她醒来时在山中,金柱不再,浊气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