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于几人之外的品意师兄稍微攥紧了手里的法力牵引。

岚烟阻止无果,也就放着不管了,看看黎难冻僵的笑脸,打着商量:“那你讲点吉利的吧。”

黎难特别乐意,轻咳一下,腹内连草稿都不打,就这么讲了起来:“传说无人之岛有至宝,世人为求长生,皆来此寻找,有一少年,当属其中之最……”

“这少年由北到南,翻山越岭,终于到达小岛,却是风雪阻人……”

岚烟很想忽略当下呼呼抽打在脸上的雪粒,看了眼他,嘴唇嚅嗫,十分想将这人的嘴揪起来捏住。

可这会脚下的路忽然难走了起来,虽说本来雪地就有些愈加厚实的趋势,可看那样子,也不过是到达脚掌那般厚度,但眼下,她边走边想去拉黎难时,脚底沉重过于有存在感,往旁边跨一步时,差点都没将脚拔出来。

她垂头看了眼,竟不知何时这学已经漫过了脚腕。

岚烟又抬头,依旧大雪纷飞看不清前路,耳边轻声故事还在讲:“雪暴似鬼气般诡谲,那其中,仿佛立着道窈窕身姿。”

好,原来是他经常看的那情爱故事……岚烟莫名松了口气。

旁边安静听着的人里,关辰和何莫宇照常竖着耳朵,项昀却是清着嗓子别开脸,面上透着嫌弃。

黎难搓搓手,下意识想拢起手,又发现走得艰难,被迫放下,呵出一口气开口:“那身姿一闪,卷起一片雪龙,霎时——”

他这句一顿,蓦地心头提起,脚下厚雪突然就如流沙湿泥,裹住他两脚,将他整个人又拉又拽,隐约还要拖着他往前流。

这会黎难也没空自我唾弃什么乌鸦不乌鸦嘴的了,忙不迭抬手在前面的雪路上架起一大片白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