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——咳咳!”
总共五个字,字字漏风。
黎难使劲咳了咳吞咽才勉强恢复,那姿势就仿佛高贵的鸡一不留神吃了根韭菜,就还蛮痛苦的。
他是实打实说了一天的话,岚烟自是能体谅,转过去给他顺了顺气,靠走在他身侧,说:“你小声说也没关系,我能听见。”
他哀叹,用气声道:“我怎么感觉浊气更浓了点。”
岚烟闻言,分出心神感受,有是有,但说更浓了,有点造谣的嫌疑。
黎难拧眉:“难道我感觉错了。”
“但有浊气,浓与不浓也没差别,咱们得快点将这泪珠给师姐送去,”岚烟说着,摇了摇早就够用的眼泪,继续拽着他的袖子,说,“有了珠子就能进山。”
砍了山再说。
“你们去?”
广场侧边的小阁楼中,郑如简晃看着瓶中散发彩色华光的洁白泪珠,看向面前的岚烟二人。
他们点点头,说这神山之地光让师姐师兄忙碌必然不好,便想主动替各位分忧。
两人一来一回,显得极其真诚。
郑如简平平淡淡地看着他们,随后眉头稍微蹙起眉,抿唇再次盯手里的泪珠,犹豫道:“你们若想来这神山之处见世面,此刻已然见过,没必要再往深处去。危险,还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