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难艰难吞咽。

……可小姐早已没爱,生活照旧过,马上便是和二公子的婚事。

二公子风趣健谈,他们又过了一段幸福日子,在大婚那日,小姐等到了盖头下剜心的匕首。

小海妖笑容凝固,不仅泪流,还差点和小姐同步吐血。

小姐痛心问之原因,拿刀之人同样泪流不止,只道愚人整世痴愚,说那公子从未有什么仇家,有仇家的明明是小姐的家族,而他,就是那仇人。

他说她的家族残害百姓,包括他的家人和他,他需要她家族信物方便潜入,报仇雪恨。

可二公子什么都没有找到,在小姐迷茫的眼中,就那么倒地而亡。

而小姐,心口的刀伤偏移数寸,她没死成,拖着身子刨开了公子的简坟,里面放着她曾赠与他的信物。

她回了家。

小海妖落泪到疲惫,讷讷等着接下来的剧情。

“……她刚听到了什么,她不可置信,却做不出多余的表情,看着眼前的男人问:‘兄长,你们说的是真的?’这些,仅仅是他们为了让她继承家族所做的局?”

黎难轻咳两声,继续念:“她的兄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惶恐,反而高高在上,高傲地俯视过来:‘妹妹,你自幼被迷惑去那低贱之处,这些不过是为兄拯救你的微小手段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