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不久,等来了项昀,接着是黎难。

岚烟下意识看过去,对方也在看她,就是少了平常见面时热情洋溢的寒暄,朝来笑了笑,径直站到了她身后,便开始输送法力。

而恰好那头项昀是和海妖打完照面回来的,几人都凑过去问他拿海妖之泪难不难搞,岚烟也在其中,就没将黎难这边的反常放在心上,随意问候了一句,竖着耳朵做那边讲解着的观众一员。

项昀面色不虞,看上去就知道进展不顺,这回一问才知,这哪里是不顺,压根就是没有进展。

说让海妖掉泪,这位大公子不知是抽了哪门子风,竟是操着长剑,和那被压制在牢中的妖打了一下午。

“我本意是想打得她服气,谁知这妖物难缠得很。”他势在必行地实施,谁知结果是这样。

关辰惊奇:“谁让你叫海妖服气,是让她哭,难不成你觉得她被你打服就会可耻地哭了?”她说着突然觉得这场面变得好笑起来,忍了忍没忍住,果断嘲笑。

项昀这会也回过味来,知道自己犯蠢得可以,但真要让关辰笑下去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他暗暗磨牙,还是放声制止:“别笑了,明日你去,看你有什么法子。”

“这你就管不着了,我和阿烟早就想好法子。”关辰乐呵着说。

这回何莫宇比项昀还早搭话,问她: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竟是没帮上一点忙。”他略带愧疚道。

岚烟摇摇头,表示无所谓:“和师姐说完话在广场下逛的时候想到的,当时想起来曾经吃的凉拌洋葱,就和关辰说了,她说可行,便又顺便去小厨房找了东西。”

关辰:“嘿嘿,这主意阿烟给咱们了。”她带着骄傲往项昀那看,又拍拍何莫宇的肩。

“不过我自己也还没想到办法,不用着急。”岚烟安慰道。

项昀:“真想不到这东西竟难住了我……”

他感叹,何莫宇附和,另两人则又说些别的,总之四个人聊得有来有回,和和气气,像是有张厚障壁将他们围了起来,只不过漏掉了游离在外的黎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