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烟:“啊?不正常的意思?”

黎难身上温度回归了些,感觉连带着口条也好得多,浅咳两下,就开始胡说:“对,你和关辰,还有项昀,嗷嗷,加上何莫宇,可能是年轻气盛,很容易体内聚火。”

“……可我不是和你差不多年岁么?”岚烟疑惑,接而道:“而且我这手也冷,都快冻掉了!”

她颤巍巍举起手给他展示。

黎难过了许久难得被噎,竟生出些怀念的心思,干脆耍无赖:“我这记性也让你传染地不好了……”

随即朝她耸耸肩,“实在太冷的话——分你一半。”

搭在肩膀的披风跟着抖了抖。

呼啸大风将他人都要吹走,何况这披风。

只单单一角披在肩上,一角夹在两个袖口中间,也不知裹在了哪里。

岚烟看着他,诚实道:“感觉不会特别暖和。”

黎难:“别不信,等下次你整个围住,保准跟在被窝里一样。”

“那是什么样……”岚烟问。

一语将黎难又问得沉默。

回头想想,她这一路虽算不上风餐露宿,但的确也不太知道一顿饱觉的感受。

黎难思索,犹豫着给出建议:“这样吧,你明日睡到日上三竿再起,自己领悟一下其中滋味。”

岚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说法,愣愣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