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几人也听话不多说,安安分分等着仙舟抵达。
神山在北夏西处边境再往西,跨过冰海,一直深入到无人能够踏足的严寒之地,那里有处小岛,被称作世界尽头前的界碑,撑天金柱便立在岛中那诡谲的冰山中,撑着西南天际一角。
于是岚烟一行人相当于从北夏温和的春里过了遍“水”,马不蹄停地就再次被丢进了比严冬还冬的岛。
可怜几人刚换下冬装不过十几天,一掀开法力围着的舱室帘子,立刻就被外头凌冽的风刮得灰头土脸回来添衣服。
实在是冷。
看见的都是大风刮起来再落下的雪,一眼望去,是灰蒙蒙的白,几步远外更是连人影都看不清楚。
岚烟可算懂了郑如简那话中的意思。
守在这样的天气下,大多数人应该都不会特别开朗吧。
她扣好毛领领上的盘扣,回头见关辰他们都差不多收拾妥当,却未看到黎难的踪影,左右寻了几眼,改往后舱去,敲了敲门板,掀开帘子。
那人应该没想到她会过来,正将一件更厚的披风围上身,头发都还压在下面没拿出来。
她眯着眼在他领口处打量,走了进去:“你这是穿了几层。”
“没数。”黎难系好绳带,看向她,又透过纱帘往前舱瞧,还以为是其他人都要走了来催,便提好包袱,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完全,可以出发。
但岚烟却没动,急着把胳膊递过去。
“帮我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