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难这会放松了点,扭头来问他们到底做了什么,岚烟如实相告后解释:“我感觉是两根细针,穿过去疼后就没知觉了,便想着等它长好就行,没想到还带毒。”
“你猜它为什么叫暗器。当然是暗中一击取你性命,万一射偏了,我涂的那点毒也能将你弄死。”
“很有道理。但中毒的我该如何办?”岚烟虚心求教。
黎难松开她,扭身擦干净刀面,拽来绒布包在里面翻找着,掏出一个药瓶,翘着唇炫耀一般: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“逢春丹……?”他居然还留着。
“花大价钱买的,可不得存好。张嘴。”黎难恶狠狠地捏着一颗丹药送进岚烟嘴里,看她咔嚓咔嚓嚼着咽下去,炯炯有神的左右眼分别写着“就这”二字。
他失笑,继续说,“我用法力将毒逼出来。”
岚烟这身体,那对付灵力修炼者的迷药不管用,这融进皮肉里的毒却是被一毒一个准,真是搞不懂。
黎难这么想着,依旧靠在桌边,抬掌震出一道法力,打在她肩头。
室中又添寂静。
静得岚烟都快睡着了,胡乱晃了晃脑袋坐好,看见腿前拉乱的包袱,忽然问:“你里面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,怎么不像别的卖了换钱。”
“友人送的,换掉白白辜负人家一番心意。”
岚烟揪着衣服一角卷着边,应道:“你这样嫌麻烦的人还不惜扛着个大包,挺重情重义的,怪不得你朋友多。”
黎难笑:“多?”
“仙台叛徒,暗门中人……是挺多的。”她答。
肩膀的法力叠加,麻木后出现绵绵的疼,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半晌,感觉那阵疼痒减弱一些后,岚烟突然说:“我心中有个想法,你帮我听听看对是不对。”
黎难手腕翻转一圈,收势回来,岚烟依旧听话背坐着,话里内容是对着他说,于是脑袋往右边偏,长长的辫子掺着红线从挺直的脊背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