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原来是个吃的。
岚烟想着,勾着那绳子将两个小东西提过来,眼睛鼻子都陷进去,对着他道谢:“多少钱。”
小二急忙摆手:“唉!我家老板难得不扣,要请午时前来的客人白尝,你这是赶巧了,得把钱袋系好才对。”
说罢,又顺手给她添了茶,才乐呵呵离开。
留岚烟和不小心挂成死结的绳子互瞪。
外面包得是什么草叶,闻着也香,难道这东西就是内陷和外皮一块吃的?
啊…解腻!
她这么想着,就要咬一块尝尝。
幸而这时黎难回来,在大门外就见她要活吃一口粽子,看得他乐不可支,忙喊一声阻止,将那两个玩意儿夺到自己手里。
“这是哪来的?”他解着绳子。
岚烟如实说了,看他飞快将绳子外皮解开递过来,才恍然道:“叶子不能吃啊。”
黎难沉思:“能。凭你的牙口,这东西大约也能被你嚼烂了。”
说反话。
岚烟瞥他一眼,不答这句,安心吃自己的粽子,再把绒布包递给他,一起出门,顺便问:“你上午去干嘛了?”
他在这暖和地方明显活跃不少,似乎出了趟门心情也不错,喜气洋洋的。
闻言,这人便带着她往街边走,指着一条街旁的大桥:“那河里有比赛划船的,我去看了看。”
“当然还有个东西——”
他停顿一下,清清嗓子,在岚烟好奇的眼神下,抖开袖口,亮出手中的一圈彩色绳圈。
“当当!长命缕。”他边说,边去找岚烟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