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姑娘不谙世事,不清楚物价,账本也看得粗略,袍子金贵却背着个破烂大包袱,和黎大人关系挺好,轻易就能猜到衣服是谁做的。

他想着,拼命对岚烟暗示:黎难他不差钱!

就是可惜,岚烟看不出来,还会错了意。

她本来听见黎难那个回答就已经多少猜到,钱是够的,只不过那人心疼罢了。

结果听见掌柜的话,又看他那意义不明的眼神,才思维犹豫跑了偏:“你若是想要这身衣服,那等等我脱给你?”

见这掌柜看黎难看得频繁,莫不是还看上了那人的装备?

想对方又要出钱又得脱了自己心爱的衣裳,实在可怜。

所以岚烟还是去挡下掌柜的视线,打着商量:“他的衣服就算了,我给钱。”

但这自认为非常贴心的话差点把眼前这五旬老汉戳到吐血,掌柜立刻不敢再言,吸气道:“不用不用,大人穿着罢,都给钱,钱就好……”

客堂大门外刮进来的风弱了些,下了一夜一早的雪终于停了。

岚烟站在门口的桌子边,将手里雕着精美纹样的笔筒塞回绒布包里,也终于见到内里真容。

里面物件说平常也不太平常,放着什么砚台,印盒,玉瓶这些奇奇奇怪怪和出门不搭调的东西。

黎难在这里面施了法,金银珠宝身家地契全都塞进了这些瓶瓶罐罐里。外面看着没什么,岚烟把手放进瓶口里一摸才知里头的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