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好,再跨到另一边寻到属于孔宁宁的,忽然想到什么,问黎难说:“你先前不知道这银扣有此等威力吗。”

黎难回答的速度慢了点,清了清嗓子:“我的疏忽,的确是不知道。”

没听见岚烟的回话,一阵翻找的声音响在二人中间,黎难搓搓手臂,撑着地面想坐起来,这时,那头才开口。

“你从前是祥云山的弟子吧。”语气平常。

黎难有些吃惊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他还没站直,扶着椅背歪歪扭扭的,看那边岚烟直起身,捏着指尖的玉片翻看,往来走顺手扶住他,说:“我猜的。”

黎难噎了一下,眼神更加惊奇,但这阵情绪过去之后,涌上来的就是点欣慰:“猜也得有个依据,你给我说说呗。”

岚烟拉着他重新坐去孔宁宁身边,又转过身从角落找两人的包袱,全都找齐后放到黎难脚边,叉着腰吐出口气,缓缓道:“如果有关祥云玉片这消息是仙台传信告知的,想来……你大约会将疏忽之责丢给他们。”

“……”黎难没法反驳。

他笑了下,递过去个大拇指,夸赞的话还没说出来,岚烟就先伸出手打断,在他疑惑的目光下,手指一伸在两人周围绕了一圈,说:“想说的话等会可以告诉我。还是先解决一下这里的麻烦吧。”

黎难张开的嘴合上,眼神落在混乱不堪的雅间中。

四周白晶很快撤下,两人还未走出去,一抬眼,就看那满面愁容的掌柜身后跟了三四个伙计,看见他们出来,掌柜立刻换上笑容凑上来。

岚烟耳尖,走出来就听见客栈中人声不似之前那般热闹。

现在可正是商旅填饱肚子的时候,堂中竟连半个人影都没,桌上却还留着残羹剩饭,应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