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眯着眼,岚烟也不清楚这眼神里含着的意思,他说疼就上手替他揉了揉:“给你吃药。”
黎难好像更生无可恋,半死不活道:“喘不上气了。”
难道是药的问题?岚烟捏着瓶子检查,手上就放过了黎难。
那头立刻猛吸一口气,又咳了两声,看上去清明多了,仰头望着她:“给我吃得什么,这还不如你打我一顿来得实用。”
“逢春丹。记得给钱。”岚烟放下药,俯身让自己和他面对面,“你确定要我打你。”
她真诚地眨了下眼。
黎难半掩着眼尾的睫毛疯狂扇动,眼珠滑去一侧,扯着嘴角笑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“我都可以的。”
黎难:。
“好吧。我有点舍不得,放我自愈,很快。”他抬起个标准的微笑,向旁边两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弟子努努嘴,“你在他们身上找祥云样式的玉简。”
岚烟听话去了,嘴上道:“你能给我说一下你这爱喝迷药的习惯是打哪来的吗。”
“不能。”黎难离了岚烟身下阴影的笼罩,又变得放肆起来。
但那边是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挑衅的,只说:“可这样终究不是个事,你若是次次都跟着踩坑,我还要次次等你自愈吗。”
小心翻包袱的声音传来,黎难看着她认真翻找,又带着点苦恼的模样,保证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