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意刚从牌匾上收回来,被他一盯,也看过去,想来这就是老板了。

“表哥,我啊,带人来吃饭的。”老汉推了推门,裂开嘴笑。

门后那人似才认出他,赶紧打开门,露出一身灰朴朴的棉衣,缩着身子看他们:“嗷嗷,请进请进。”

客栈里头和其他地方也差不多,桌椅并得齐整看着也收拾得干净,可门开时扬起风,半空的灰竟是呛人。

瘦老板穿过客堂,将三人往里引,闻声解释:“入冬人少,很久没开业了。”

“那还有食材做饭么?”黎难突然出声。

瘦老板背影顿了下:“当然,您稍后。”然后给老汉使了个眼色,岚烟看着,大概意思是让他们去后院。

应该那处有人住的,比较干净。

事实也是如此,老汉直接将他们请进了后院的厢房,房中虽然冷清,但起码比客堂浮满灰尘的破败好多了。

一进屋,老汉就麻溜将两张椅子拉开,待两人坐下,又开始端茶倒水,摆上小菜。

“恩人尝尝,茶是我那表兄从老家带来的,这可是那位轻易都喝不到的!”老汉说着对天一拱手,再将两盏清香四溢的茶推到他们面前。

外头天色昏暗,门敞着,小雪摇摆着飘下,落在地上,慢慢雾气氤氲。

岚烟抱着茶盏焐了焐手,低头嗅了嗅,分出余光,见黎难似真非真地问了句“是嘛”,接着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应该是注意到她的目光,喝完抿了抿嘴:“一般。”

老汉有些尴尬:“恩人是仙人,应当喝过更美味的,一般也正常,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