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进的动作叫后衣领的拉力打断,始作俑者在后面微微用力,一阵唰唰的摩擦声响,随后黎难遗憾地说:“那这包子,我只好给别人了。”
岚烟鼻子一动,急忙转身,面前便怼来个散发热气的油纸包。
好香!
她小小惊讶了下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在你和那老伯说话的时候,”黎难说话时,就看她满心满眼只惦记自己的包子,已经等不及拆开来,他可笑叹气,“你真不错,当着我的面借花献佛。”
岚烟对他挑了下眉,表达疑惑,黎难就把她指尖上挂着的钱袋勾下来,从掌心里松开几个铜板投进去,拉紧,再给她丢回去。
岚烟腾出手接住,倒是冤枉:“这些不是说给我了么。”
“是倒是,但你怎么不先想着给我买一个。”黎难飞快挑了根刺。
岚烟咬了口白胖的包子,被里头的菜馅烫得口齿不清,听他发表完意见,含糊着说:“你不是会自己买吗…”
而且这一路,她就没见过他吃东西。
虽然没说出来,但她眼神里表露了这一点。
黎难无话可说,莫名觉得身上有点不得劲,想来是自己两句话未讨着好使然,但又不太对,反应过来想是不是因为这朋友开始没记着他,后面也没谢谢他导致的。
于是猛拽一把肩头的绒包,循循善诱:“咱们也认识挺久了,你觉得我待你如何。”
岚烟还记得那会自顾自带路去的老汉,已然迈着步子追过去,带着身旁这尾巴也一块,边吃边听他叨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