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还活着。”
黎难知她心中所想,过来提了一嘴,可看她那事不关己的模样,又心里别扭,还是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肩头,“你刚才都快把他打死了。”
岚烟:“不会,我有分寸。”
这吞邪顶多就是疼一些,身体和那软包子一样,除非几百下砸扁再不成型,不然依旧生龙活虎。
黎难没与他交过手,自然是不知道,听她解释后,有些惊奇道:“原来是这样,他之前移动太快,我根本找不到时机下手,还以为就是普通□□呢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眼那抱着脑袋怯生生的兽,嘬了两声,笑道:“不好意思,先走一步。”
说完,脚步一转,扬了吞邪一脑袋的雪。
站旁边的岚烟也跟着鞋背沾白,被她从容拍去,提步要跟上,脚边衣角却忽地被人拽住。
她步伐一顿。
条件反射想要回眸,但脑中猛然划过什么,忙迅速捂住眼睛道:“你说!”
不远处的黎难被她这一声震住,准备回头时也突然想到什么,僵在原地闭上眼:“什么!”
吞邪:……
他越缩越小,越来越轻,随风卷着到半空中,大葱一样细溜溜一条浮在岚烟旁边,操着含糊不清的口音,低声道:“妇人……你。”
岚烟摸摸脸,虽然她长相没变,但到底两百多年了,纠正:“不是妇人,老祖。”
大葱又愣,脑袋的地方歪着,很快又像是自己想通了,继续说:“没有念头,你,我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