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的气浪将半空地面的雪粒碎叶扬起,围在它周边的人震得向后趔趄。

岚烟衣摆在腿面不住地拍,顶着飓风站着,眯眼看见飞来的斧子竟是越来越大,原本不过半个小臂长,入了眼之后,居然长得快和自己一样高。

她估计了下自己能承受的重量,拉开腿准确握在飞来的斧柄上。

呼……风止。

并不重,还挺趁手。

她两手转着斧柄卸去力道,将它反着砸在地上,撑着柄把末端返回去看黎难:“黎难!走吗?”

后者一人提溜着两个土豆衣领,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衣着乱得毫无印象可言,听她说话时,才撒开手,冷酷抹掉脸颊边的碎叶。

“走吧。”

祥云山今夜不断受挫,此刻还要被当着面将到手的鸭子——不,斧子抢走,如何能忍。

那两弟子暴跳而起,手指一指,冲着岚烟的背影就要开呛。

黎难满嘴的灰土正好吐不出来,看着岚烟的视线偏移过去,凉凉道:“你们都被浊气侵染成什么样了,不回去准备后事是想叫我将你们与那熊精摆成一对么。”

这话如平地惊雷,将那二人劈成了石像,可面面相觑后,还想嘴硬。

岚烟奇怪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还真的捕捉到那一直亢奋的二人眼中闪走的一丝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