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柜子——她选择靠去了墙边。

黎难进了屋就没再管她,拐去右边不知道干什么,她便借着旁边窗缝泄进来的一道亮光,垂首盯着掌心,轻声道:“小花他们灵智被侵染你们是知道的?”

“我知道,小树知道,其余人不知道。”黎难打开了柜子,“最开始我还能用法术替他们去除一些体内的浊气,但后来就不行了。”

狼妖们和镇上的人相处久了,也不愿意迁去别的地方,就一直在镇外看守着,与镇民一起击退袭击镇中的危险,一而再再而三,被浊气侵染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不过黎难又说,这些日子在他能看到的时间里,小花他们都是正常的状态,听小树讲,是他们找到了个洞窟,里面有一汪清泉,灵气充盈,小花在里面修炼慢慢地就恢复了。

“本来还说要去看看安不安全,今日又被耽搁了……”那头的人说着话,还掺杂一些窸窸窣窣。

岚烟想了想:“是我不清楚情况,如果是这样的话,刚才就应该认真再看看的,说不定还有办法根除了那浊气。”

“欸?你这本事倒是一绝,这样说,岂不是整座山的可怜人都能被你赋予新生了?”

黎难知道这种事的困难,说这话不过就是开个岚烟大概率会当真的玩笑。

果不其然,岚烟一听,立刻抬头纠正他:“当然不能——”

但她纠错之后的话却卡住了,沉默盯着房间一角背过身的男人。

对方自得得有点过分,脱了白袍脱外袍,脱得连里衣都不剩,再套上新的层叠的暗色衣服,看上去是屋内寒冷,他动作飞快,全部穿好才慢下来,也转过了身和岚烟对上眼。

他们进屋没点灯,也没开窗,一人占据一头,黎难在角落里,岚烟在门边,本来应该是什么都看不见,但得益于她良好的修炼根基,多少能夜视,看到点银发下阴影勾勒的腰窝。